艺术治疗
合作模式结局的那台机器实际上是 GLaDOS 的原型机。这台原型机的底盘和 Wheatley 以及 GLaDOS 所连接的是一样的,只不过它的核心是一台电脑。这就是为什么键盘上搭窝的鸟会干扰 GLaDOS 对设施的控制(鸟只是在无意按压键盘)。
不过这没有解释为什么在正式的 GLaDOS 上线后,即使这个区域被遗弃了,但原型机依然连接着系统。
考虑到 GLaDOS 的全称是“基因生命体和磁盘操作系统”,这个原型机有可能是用于开发 DOS 部分的测试套件。
逃亡路上
通过单人模式剧情来看,即使 GLaDOS 是中央核心,但光圈系统拥有比 GLaDOS 更高的权利。这点在核心转移桥段最明显。
所以在 GLaDOS 重新上线前,整个设施死气沉沉,机械面板也几乎全部瘫痪,只有少量能由处于紧急测试协议下的光圈系统的进行基本控制。
此外在远离浓缩中心测试区域的炮塔、神经毒素生产线,全是由光圈系统自动化运行的,重要事件会通过 Announcer 播报(也可能表明 Announcer 是光圈系统的 TTS)。这点也可以通过核心转移桥段的开始部分,GLaDOS 部署了损坏的炮塔和无法使用的神经毒素管道看出。
疼痛之痒
Wheatley 在核心转移桥段后,替换掉了 GLaDOS(这里可以得知 GLaDOS 的本体只是她的头部,而不是整个悬挂着的机体)。连接了主系统的 Wheatley 迅速黑化,变的就像 GLaDOS 一样想要测试。
通过游戏后期的几个章节来看,当测试对象完成测试时,底座会向中央核心发送一种类似多巴胺激增的信号。Wheatley 曾描述这种感觉极其强烈,并猜测这是硬连线在系统里的什么东西。
同时如果中央核心试图作弊(比如提供解谜思路)就会受到(疑似是电涌)惩罚。由此可以猜测这是光圈设计的一种类似电子反馈回路的控制手段。这点与章节名称“渴望”和“疼痛之痒”对应。